诺会抽时间再来看他,但她入宫的时间不定,玩伴也很多,谢瓴总是在等,从白昼到夜晚,盼她的目光能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一会儿。
哪怕……把给谢景煜的分给他一半就好。
如今所有的愿望达成,哪怕只是单纯地抱着,不做什么,也很安心。
“睡吧,朕陪着你。”
“唔……”戚以棠咕哝一声,闭上了眼睛。
无人看见,黑暗中戚以棠嘴角一勾,露出了邪恶考拉般的笑容。
哼哼,勾引皇帝何需费心考虑穿什么衣裳,这不是招招小手就能行的吗?
……
翌日,戚以棠醒来时,谢瓴已经走了。
皇帝这晚上悄悄来、早上又悄悄走的做派,把云珠和云樱都看愣了。
难道陛下就喜欢这种类似于偷情的刺激感?
戚以棠才懒得管,反正大腿她是抱上了。
不过当务之急,是想办法修复跟太后的关系,要不然谢瓴夹在中间不好做。
就从,向太后请安开始。
“今天不穿这个,云珠,你去衣柜里找件低调点的。”
戚以棠以前喜欢穿亮眼的,确保在人群中一个就能瞧见她。
要么是茜色海棠织金罗裙,明艳不可方物;要么是缠枝莲纹广袖衫,金线密织,光华流转,通体贵气逼人
但太后本不喜欢她,今日要穿得花枝招展过去,指不定又要被说。
“娘娘,这身会不会太素了点?”
戚以棠对着镜子看了看,浅薄荷绿的交领襦裙,发髻梳得端庄,妆容淡雅,步摇也素净,整体看上去干净又雅致。
她满意地点点头,“挺好,走吧。”
主仆三人便往慈宁宫去。
说实话,戚以棠去请安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刚入宫时,她恨死谢瓴的强取豪夺了,根本不情愿去请什么安,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戚以棠又怕太后苛责她母家,还是象征性去了两次。
却也总是热脸贴冷屁股,太后要么说是在诵经礼佛,要么说在歇息,一晾她就是大半天。
戚以棠在先帝面前都没有这么委屈过,索性不伺候了。
先是称病不去,后来直接装都不装了,在自己宫里呼呼睡大觉。
就这么僵持着,婆媳俩的关系堪比那数九寒天的冰窟窿。
戚以棠也不确定今天太后会不会见自己,但见不见,只有去了才知道。
主仆几人刚经过御花园,便偶遇了其他嫔妃。
“嫔妾见过贵妃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