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好。”
微微一笑，陆离关上房门跟着姜渔走出了棚户区。
实际上他都没有关门的必要。
就这一贫如洗的家谁稀罕的偷啊。
今天是全国高考首日。
整条老街褪去了往日的喧闹，安静得有些不真实。
街边商户自觉压低了声响，往来车辆全部缓行，鸣笛声尽数收敛，道路两旁每隔一段距离，都站着身姿挺拔的执勤警察，默默守护着这场千万人的大考。
姜渔蹦蹦跳跳的跟在陆离的身旁，水润的桃花眼里满是雀跃。
“陆离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官方公布了今年的考生人数，足足有一千一百万人呢。”
“一千一百万人？”
陆离听了不禁暗自咂舌。
这个平行世界的高考规则，和他前世熟知的截然不同。
这里全国统一试卷、统一排名，没有分省命题，没有各省状元。
偌大一个国家，千万考生同台竞技，从头到尾，只有一个全国状元。
千万里挑其一，这份含金量，恐怖的离谱。
一旦摘下状元桂冠，几乎就是一步登天。
学校，区教育局、市教育局、省级部门，层层嘉奖、奖金荣誉接踵而至。
哪怕是出身最贫寒的家庭，也能借着这一纸名次，彻底改写命运，实现阶层跨越。
别说状元了，能排进前一万名，家里面都得摆上三天三夜的流水席，族谱从头开始写。
不过由于基数庞大，很多时候也会出现并列状元的情况。
去年全国就出现了三位同分的高考状元，分别在江南省，江南省，广东省。
江南省的教育资源、师资氛围，向来冠绝全国，常年包揽高考顶尖名次，是所有考生公认的学霸圣地。
反观陆离所在的落霞高中，建校至今的最好成绩，也只是全国八千名上下。
而他们整个山河省，已经整整十年，没有出过一位全国状元了。
一路闲谈中，两人很快走到考场门口。
陆离看到了很多穿着旗袍撑着遮阳伞静静等待的母亲。
旗袍象征着旗开得胜。
和红鸡蛋差不多一个寓意，是老一辈最朴素最真诚的美好期许。
等待了约莫二十分钟左右，考试时间到来，陆离和姜渔跟着人群踏入了考场。
由于两人并不在同一所教室，于是在分岔路口分别。
“陆离，加油。”
姜渔冲着陆离挥了挥小拳头。
“你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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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场是语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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