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就回绝我。”
陈梦妍往前微微半步，晚风撩动她的裙角：“好歹给我一个尝试的机会，说不定相处之后，你会慢慢喜欢上我呢。”
“倘若我努力过后，你依旧对我毫无感觉，我向你保证，绝不会死缠烂打。”
话说到这份地步，陆离一时间也说不出太过冷酷伤人的话语。
年少慕艾的怦然心动，热烈又坦荡。
这般真挚的心意，本该得到一份体面的对待，就算注定没有结局，也不该被冷冰冰的一句话全盘否定。
陆离沉默着，没有开口答复。
见他迟迟没有出言拒绝，陈梦妍的双眼骤然亮起，眼底漫开一层光亮，连呼吸都微微放轻。
“你是答应了，对不对？”
荷花池的晚风掠过水面，带着春日淡淡的草木气息。
湖面水波悠悠，岸边柳枝垂落，昏黄的路灯落在少女满怀期待的脸上。
陆离轻轻摇了摇头，神色温和却立场分明。
“不是答应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我不会主动回应你的追求，也不会给你虚假的希望。”
“但我不会刻意回避你。”
“我们依旧可以做同学，正常相处，只是我必须提前说清楚，我心里已经装下了人，你想要的结果，大概率不会出现。”
他不想浇灭少女的一腔热忱，却也不愿含糊其辞，吊着对方的期待。
陈梦妍脸上的光亮黯淡少许，却没有泄气，咬了咬下唇，依旧倔强扬起嘴角。
“大概率不会出现，那就说明还是有概率出现。”
“没关系，只要不彻底把我推开就够了。”
“剩下的，交给时间。”
“时间不早啦，我不耽误你休息。”
“明天见，陆离。”
说完，她挥挥小手，转身步履轻快地离开，背影都透着雀跃与欢喜。
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，陆离安静的站在湖边。
忽然轻轻笑了一下。
青春就应该如此才对。
至于未来如何，那重要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