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只有他一个人,不存在叫错的可能。
“不用。”
祁邪简短地拒绝。
“好的~啊,对了。”
乘务员笑着点点头,弯下腰去,似乎要从小车下面拿什么东西。
昏黄的灯光闪过,照出乘务员后衣领沾着的点点红褐色血迹。
下一秒,乘务员直起身,右手握着一把骨质左轮手枪,对准祁邪,脸上带着微笑:
“黑圣公会向你问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