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邪利落地又是一拳,然后继续拔。
『……』
『……』
『……』
『好了,现在我知道全麻也没用了。』
『这是哪门子的拳麻?』
拔了一兜牙,祁邪这才满意地起身放开了手绢娃娃。
“开什么玩笑,你一个人类为什么能徒手伤到我!!!这怎么可能?!”
手绢娃娃嘶吼道,一口牙只剩一半,声音无比的恐惧:
“你到底是谁?!”
“为什么能伤到你……可能在成为那位眷属的时候,我就不算人类了吧。”
祁邪耸了耸肩,一只手将血斧扛在肩上,一只手叉着腰。
他身上还挂着手绢娃娃溅出的血污,点点污血沾在脸旁。
“至于我是谁。”
他缓缓伸出舌尖,舔了一下唇角的污血,一脸满足又邪异的笑容,看着手绢娃娃的眼睛深处闪过一抹红光:
“不过是个被老板压榨,还吃不饱饭的可怜命苦打工人罢了。”
说着他双手握住斧柄,高高举起。
手绢娃娃颤抖着,眼角浮现一抹泪光,几乎是下意识地呢喃道:
“妈妈……”
噗嗤!!!
血光一闪。
手绢娃娃从头到脚直接劈成了两半,裂开的身体在短短三秒内化作一道黑烟。
祁邪熟练地张开嘴,直接将黑烟吸入腹中,擦了擦嘴角。
直播间彻底炸了。
『……他刚刚是把诡异吓哭了?』
『岂止,你没听到诡异怕的直接叫妈妈了?』
『他……他把诡异杀了???』
『更像是吃了……』
『这哥们儿纯狼人,比狠人还多一点……到底是怎么做到的……』
然而此时,祁邪却没有消化手绢娃娃的诡异能量,而是利用自身的邪异力量包裹了诡异能量保存在体内。
“主菜吃完了,来点餐后甜点吧。”
祁邪拍了拍紧实的腹部,忽然扭头看向桌边的眼镜男和女生。
『我糙?他要干嘛???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