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让震颤的魂魄稳定下来。
虽然，他也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。
如果有外面的人看到他此时的模样，一定会被吓一跳。
此时他翻着白眼，嘴角抽搐，整个人的脸都在扭曲，口水从他的嘴角不断流淌下来。
两只手掌抽搐到一只比划着六，一只比划着七，双脚双腿是又打圈，又乱踢。
很难想象，这是一个化形的大妖，而不是癫病患者。
“老黄牛，你到底还能不能活？给陈哥我一个痛快的！”
陈年突然大叫。
其实这么多年他虽然在寻找办法，但多次刺激神识内留下来的老黄牛神识，都没有什么反应，所以他内心深处其实早就有了一定的答案。
但……
每一次脑海里都会莫名闪烁过那年老黄牛撞击山上巨石门的响声。
砰，砰，砰的让他心烦意乱，导致都精进的缓慢。
这太耽误修行了，也耽误他。
他要一个答案。
一个自己想听，也能了却心事的答案。
他也不管现在这一声是不是错觉了，也没有想为什么老黄牛的声音会突然出来，精神突然恢复。
他猛烈地操控身体，不断地尝试让自己镇定舒服的办法，不停撞击地面，鲜血直流。
终于，在猛地地撞击地面的一瞬间，鲜血直接磕破他的眼皮，流淌整张狰狞的脸颊，癫狂无比。
这一刻，他却出现短暂的恢复。
老黄牛的声音充满无奈，还有几分伤感的离别。
“陈哥，我活不了。”
几乎是这句话消失的瞬间，那中精神魂魄乱颤的感觉瞬间暴涨几十倍，甚至百倍。
错乱的神经，让陈年强行用头和脚跟支撑起身体，犹如行尸走肉，表情也更加狰狞。
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咆哮，声音都变的嘶哑。
寂静的阵法内外，传来一声颤抖的咆哮。
“我不信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