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,又挂了一瓶葡萄糖,王朝伟被安排到一间单人宿舍休息。
房间里很暖和,有干净的床铺和柔软的被子。
他洗了一个热水澡,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军装。
但当他躺到床上的时候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他睁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。
天花板上有一盏灯,发出柔和的黄色光芒。
很安静。
没有枪炮声,没有爆炸声,没有寒风呼啸的声音。
没有战友的呼救声,没有伤员的呻吟声。
可是这些声音,在他耳朵里,此刻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。
他闭上眼睛,又睁开。
再闭上,再睁开。
反反复复,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