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分青红皂白。”白衣秀士俯身行礼言语恭敬的说道。
周霄听他讲完也自颔首说道:“徐兄是个明事理的人,风骨气度也让我非常佩服,既然肯如此说想必也是明白了一些蹊跷端倪。”
“晚辈惶恐!不敢当前辈如此称呼!”白衣秀士诚惶诚恐的说道。
“我从来认为相逢即是有缘,有缘即是朋友,既然是朋友自然不需要强分前辈晚辈,也不需要太多计较谁是谁非。”周霄示意他不需如此。
白衣秀士听完周霄讲话,想到之前自己揖礼后周霄还的一礼,自己大讲道理时他也都在认真倾听,即使被言语冲撞嘲讽也不见生气,白衣秀士不由的有些汗颜,这才是一个把书中道理都真正读进骨子里的人,虽然是修为高深的前辈,却一直平眼待人,从始至终都未俯视轻视过自己这些人。
书有没有读进骨子里,无从分辨,但周霄的确习惯于平眼待人,老猴儿境界甚高他不曾仰视,别人修为不如他也不会因此轻视。佛说‘众生平等’,平等的不是身份地位,而是本来自性,妙理寂相,如如平等。虽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的了朋友,但是周霄从不介意和任何人坐下来聊一聊。
示意众人都坐下来,周霄继续说道:“我不久前跟随家师从中州大罗派出来,到云荒山中拜访一位妖道前辈。两人说起此间之事,家师便以大衍之数算到有些宵小之辈兴风作浪,造谣生事,以至于引起许多误会,不断造成各种伤亡。所以我和小天兄才会受人、妖两道前辈所托,出来尽快查明真相,解怨释结,使修行界重归安宁。”
周道人说起谎来向来也是一本正经,绝不眨眼睛的,虽然事情还没有了解清楚,却不妨碍周霄扯着虎皮,为自己此行竖起一杆大旗,将来想要镇住石青峦,就必须造出一个让隐云宗都忌惮的存在,虚张声势这套功夫周霄自问还算熟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