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米坦看着他,缓缓道:“有宁国府的下人说,还有一位小姐暂居在荣国府,是宁国府的四姑娘,名唤惜春的。不知是否有此事?”
贾瑕心里大骂那告密的奴才,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米大哥,实不相瞒,四妹妹确实是养在这边的,她年纪小,打小就跟着老太太住,与我们荣国府的姑娘们一起长大。可她到底姓贾,是宁国府的人。这事我知道瞒不住,也不瞒你。只是——”
米坦摆了摆手,道:“贾老弟,你我也不是外人了。辽东那一路上,咱们同生共死,这份交情哥哥我记着。可皇命在身,圣旨写得清清楚楚——‘宁国府上下人等,一律羁押候审’。这‘上下人等’四个字,包不包括女眷,你心里也该有数。我也是没办法,才上门来跟你说这事。”
贾瑕知道他说的是实情,可心里却急得不行。惜春才多大?不过十四五岁,还是个孩子。平日里安安静静的,话也不多,只知道画画。让她去诏狱那种地方,别说受不受苦,光是吓也要吓坏了。他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,忽然想到了什么,连忙道:“米大哥,你看弟弟我刚回来,可知我方才去了何地?”
米坦看了他一眼,有些疑惑:“贾老弟去了哪里?”
贾瑕叹道:“不瞒米大哥,我那敬大爷在城外玄真观修道多年,方才与琏二哥去了一趟观里——我那敬大爷,已于方才仙逝了。”他说到这里,声音沉了下去,“临终前他还惦记着宁国府的事,问了珍大哥和蓉哥儿的下落,还念了一段话才走的。”
米坦听了,面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神色,沉默了片刻,道:“贾敬去了?当真?”
贾瑕点了点头:“灵柩还停在观里。眼下宁国上下都被带走了,只剩下一个幼女。米大哥,我也不求你徇私枉法,只问一句——能否通融几日?好歹让我那四妹妹替敬大爷守几日灵,也算是全了父女的情分。等敬大爷入了土,再让她去诏狱也不迟。到时候我亲自送她去,绝不叫你为难。”
米坦沉吟了一会儿,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,才道:“贾老弟说的在理。按理说,一个小丫头,本不该难为她。不过——”他抬眼看向贾瑕,目光里带着几分审慎,“人我还是要带走,这是规矩,不能破。不过我可以在上报陛下的折子里替她说几句好话,说明她年幼,又与东府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