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撑起身子掀开被子,露出精瘦的腰腹,线条分明,人鱼线从腰侧往下收束,性感有力。
司凛从床上坐起来,赤脚踩在地毯上。
这阁楼太小了,他站起来的时候头顶几乎碰到倾斜的天花板。
挺拔的男人和这个温馨精致的小房间,显得格格不入。
司凛走到穿衣镜前,拿起搭在沙发一角的黑色衬衫披上,系着纽扣,指节分明,姿态悠然。
随后是西裤,裤腰提到腰际,修长的手指扣上皮带。
他要去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,还有那些本来就不作数的名义假关系,更是应该尽早彻底断干净。
镜子里的男人,冷厉,矜贵,傲慢,和昨夜在这张小床上沉溺贪欢的人,判若两人。
司凛抬手整了整领口,指腹蹭过喉结,小姑娘力气小,但指甲划过,还是留下了浅浅的划痕。
他又忍不住回过头,看了一眼床上那团缩在被子里的娇娇宝贝。
司凛走到床边,弯下腰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掖好她露出来的肩头。
他又啄了下小姑娘的眉心,才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阁楼门口的时候,司凛低了一下头。
房门精小,他要弯腰才能通过。
老街上,布加迪引擎的低吼,渐行渐远。
昨夜被摇落的花瓣散在花盆边缘,白白小小的一片片,四散零落成泥。
——
执事团办公室。
司凛靠在沙发上,一只手撸着奥斯后颈上的皮毛,正在等温衍。
白虎趴在他腿边,尾巴在地毯上扫来扫去,眯着眼睛,喉咙里发出懒洋洋的呼噜声。
门被推开了。
但不是温衍,是信心满满地过来谈判的林晓葵。
比司凛先动的,是奥斯。
它见到一个陌生的女人,来到它的地盘,瞬间就不高兴了。
白虎四肢立定,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门口那个不速之客,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。
跟对着阮棠撒娇的呼呼噜不一样,对着林晓葵,是虎啸。
林晓葵直愣愣僵硬在原地,还以为自己眼花了。
一头大白虎,獠牙从雪白的皮毛下露出来,铜铃似的眼里满是敌意,正朝她迈过来。
普通的平民特招生,哪里见过这种电视才有的珍稀物种,还是王中王的猛兽。
“司凛,救命。”她的声音开始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