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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卡顿,没有毛刺,气流通过平整的喉咙,不再有疙瘩。
他对着窗户又说了几个字:“……啊……哦……呃……”
说完之后他自己都觉得好笑,像小孩在学说话。
他站在窗前又多说了几句,内容毫无意义:“今天天气不错。阳光很好。温度应该不高。跳舞应该会很舒服。”
最后一句他自己说完也笑了,声音闷在喉咙里转了个弯,带着一点点刚恢复的通透。
然后他停下来,喝了一口温水,感受了一下声带的反应——不疼,不紧,没有那种被砂纸磨过的粗粝感。
好,收工。
接下来的几天,他的练声内容逐渐从单音节进化成完整的句子,只是内容依旧毫无营养。
早上对着窗外说:“今天又是晴天。洛杉矶不下雨的吗?这都第几天了。”
洗漱的时候对着镜子说:“你头发是不是长了?该剪了。”
站在厨房等水烧开的时候,他看着水壶口冒出来的白雾说:“……这水烧得也太慢了。”
江言白第一次听到他在厨房自言自语的时候,是在何旭恢复声音的第三天早上。
他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下楼,准备给自己倒杯咖啡。
结果刚走到厨房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句极其正经的、不带任何语气的评价:“这个水壶不行。烧水太慢,设计不合理,应该换一个。”
江言白站在门口,端着空杯子,表情空白了三秒。
何旭偏过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站那儿干嘛?”
江言白没有回答那个问题。
他走进厨房,放下杯子,双手撑在料理台边缘,看着何旭:“你刚才……在跟水壶说话?”
“我没有跟水壶说话。”何旭的语气平平的,“我又不是迪斯尼公主,能跟热水壶精说话——但它确实烧得慢。”
“自言自语?”江言白看着他,沉默了好一会儿,脸上的笑已经有点绷不住了,“你以前没犯过这种毛病吧?”
何旭翻了个白眼,懒得跟他继续说,连水都不倒转身就走,只留下江言白一个人在后面笑得想死。
那之后,江言白开始有意无意地收集何旭的“无意义发言”。
第一天,他在客厅听到何旭对着电视机说了一句:“这个广告拍得不行。节奏太慢了。”
第二天,他在走廊里路过何旭房间门口,听到里面传出一句:“这个袖口怎么有点紧?是不是洗缩水了?”
第三天,何旭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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