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散去,他俩从柱子后出来。
大殿中死了不少人,彩衣弟子死了大半,有几个士兵被波及受了些伤,其余人倒还算好。
冯继在爆炸前护着思晴躲到角落,他背上被一块碎片击中,划出一道口子,思晴正抱着他哭得伤心。
李沉壁沉吐一口气,对从地上爬起来的祁未名道:“把这些人都抓起来。”
说完,他杵着拐杖朝着石棺走去。
站在石棺跟前往里看,见到空无一人的棺内,他蹙紧眉。
李秋平也惊了,“怎么没人?范娘子明明被那人扑进了这里。”
李沉壁俯身探进石棺里,伸手在内部四下摸索,在一个隐蔽的角落,他摸到一个很小的凸起。
手指按了一下,下一瞬,石板中间分开,两边向下,露出下面的空间。
范柳儿躺在中间,怀里抱着早已经没了气息的卫念,她的声音在石板打开那一刻冲石棺里传出来,回荡在大殿之中。
“卫念!”
李沉壁从来没见范柳儿哭得如此伤心过,她整张脸被泪水糊满,神情痛苦,连声音都哭嘶哑。
心口猛地一抽,痛得他也跟着蹙眉。
祁未名在这时冲过来,挤开李秋平看里看,见到范柳儿怀里抱着个男人哭得正伤心时,脸瞬间黑了。
他扭头看向李沉壁,“你愣着干嘛,还不把人捞出来,让她一直抱着那个男人啊!”
李沉壁没动,他看着范柳儿,心里沉闷得呼吸不畅。
思晴在李沉壁往石棺走时,也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往这边跑。
听到祁未名的话,她忙道:“不是男人,她是女的,是个女的。”
祁未名脸上的神色这才好了些,对石棺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范柳儿道:“柳儿别哭了,我这就拉你上来。”
说着,他伸手就去拽被范柳儿抱着的卫念。
李沉壁听到思晴的话,心里那股沉闷感渐渐散去。
还好,是女人。
万幸是女人。
刚才看到范柳儿怀中抱着一个男人哭得那样伤心,他的心跟被撕裂了一样。
愤怒,伤心,嫉妒,怨恨,各种复杂的情绪在那一刻席卷而来,将他困住。
他愤怒范柳儿为别的男人哭。
他伤心不过才两天时间范柳儿便变了心。
他嫉妒这个男人只用两天时间就能让范柳儿动心。
他怨恨范柳儿将别人放在了心上。
那一刻,面对任何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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