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能想到的层面了。
那其中所牵涉的,不只是江家的生死,还有朝堂上的制衡,人心的取舍。
再往后听,李秉章的神色,已经彻底郑重下来,甚至变得有些不可思议!
当李知微将最后一句话说完,整个厅堂之中,已经静得连针落可闻。
李秉章坐在那里,手里还捏着那张写着四首诗的纸,久久没有开口。
不知过了多久,李秉章才缓缓抬起头,看向李知微:“这是那小子说的?他……他真舍得入赘咱们相府?”
“是。”
李知微开口道:“而且女儿觉得,江世子说得有道理。”
说到这里,她微微顿了一下,随后看着李秉章,轻声问道:“不知父亲……意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