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,里面飘出熟悉的早餐香气。
“早。”
他看见她,匆忙掐灭烟,将纸袋递过来,嗓音因熬夜与烟熏沙哑得厉害。
“记得你以前很爱吃这家的早餐。”
宋晚的目光扫过纸袋,脸上没有半分动容,只有一片疏离和冷漠。
“谢谢,早就不爱吃了。”
她侧身绕过他,径直走向垃圾桶。
“如果霍总是来献殷勤的,现在可以走了,我不需要。”
她的声音平静,却字字如刀。
丢完垃圾,宋晚转身回来,发现霍斯年依旧固执地站在原地,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。
她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纠缠,准备直接进门。
就在指尖即将触到门把时,霍斯年猛地伸手,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的手掌滚烫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晚晚,”他几乎是带着恳求,“我们聊聊,就五分钟。”
宋晚用力甩开他的手,迅速后退一步,与他拉开距离,眼神冰冷如霜。
“霍总,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。请你自重。”
霍斯年看着她戒备的姿态,眼底划过一丝痛楚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那份房产证和钥匙递到她面前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。
“宋家别墅,我已经过户到你名下了。这是钥匙和证件,你收好。”
宋晚低头,看着他手中的东西,没有立刻去接。
她抬起眼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讽刺。
“霍总这是什么意思?施舍?还是补偿?”
“或者说,你想用这栋房子作为交换条件,要求我放过宋良北?”
她冷笑一声。
“如果是这个目的,那我告诉你,不可能!”
“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她的误会让他心口发涩。
“我只是想把本该属于你的东西,还给你。”
宋晚似乎不信他会突然这样毫无缘由地帮她,眼神里满是警惕。
“我对宋浅浅,从来没有过男女之情。”
他艰难地解释。
“是因为我哥……临终前托我照顾一个女孩儿……”
“我误以为那是宋浅浅,所以才处处包庇、纵容她……”
“直到昨天我才知道……他让我照顾的人,是你。”
宋晚脸上的愤怒与讽刺,瞬间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