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更近。
这种感觉,就像是要与她合二为一,齐珩脑海中止不住地回想着,那无数个夜晚,他是如何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,如何将她狠狠占据。
呼吸声渐乱,他在就要失控前,止住了这一吻。
车内只有二人喘息的声音,片刻之后,齐珩缓缓打量着她。
娇艳的唇已经被自己吻得湿红一片,眉目间尽是迷离春色,明明被自己吻得如此动情,为何却不愿意承认。
“季矜言,你想离开我么?”他的手抚上她的侧脸,将寸寸细腻柔软的肌肤拢在手心里。
季矜言睁大了眼睛,长睫轻轻颤动,似乎在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。
然而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错觉,齐珩的眼神重新变得冷漠,且危险,隐隐蕴藏着怒气在其中。
他张开口,冷笑着缓缓吐出四个字:“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吗,绝无可能。”
闻言,她的眼泪彻底绷不住,汹涌地夺眶而出,强压着心痛看着他:“为什么?!你明知道我与齐……”
“别说!!”他的眉心突突地跳动,骤然将拇指按在她的唇上。
指腹揉碾着唇瓣,将所有话语封锁在口中。
“嘘——”他沉声警告,“季矜言,别说,不说出来,对你我都好。”
……
暮色渐起时,天空中又淅淅沥沥下着雨。
郑裕领着季矜言踏进内殿,与圣上一墙之隔,他停下脚步,压低嗓音道:“小郡主,进去之后,慎言。”
凭郑裕多年御前伺候的本事,如何不知齐峥当日为何出现在临洮,又为何要夺走圣旨,反正也无需隐瞒,季矜言在他面前自在不少。
知道齐峥也在宫中,一双眼盈盈含着泪,毫不掩饰的担心:“郑公公,他怎样了?”
这个他,自然是问得燕王殿下了。
郑裕想到燕王那浑身的伤,如今还要每日去太庙里跪两个时辰自省。
不免轻叹一声,然而他并未多说,只劝她,“圣上心中是疼爱您的,一会儿顺着他些,莫要让老人家再伤心。”
雨势渐渐大了,落在屋顶噼啪作响,恰如其分地遮盖了她细微的啜泣,季矜言谢过了郑裕之后,将伞收拢好放在檐廊下,提着裙摆走进殿内。
内殿只开了一扇窗,有些闷热,齐勋正坐在书案前挥毫走笔,听见脚步声也并未抬头,仍旧继续写着。
“矜言,到我的身边来。”苍老的男声响起,如钟声浑厚。
季矜言乖巧地挪步到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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