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发火，但还算听话。倒是三嫂……”梁玲珑心下不安，还是将那日冯亦妍见过金氏的事情说出来，“冯亦妍许是觉得都是有孩子的人，心有不忍，去劝过三嫂，大概说要原谅她之类的，三嫂这几日的情况，倒是比之前好。”
怡王妃静静地听着：“还有呢？”
“倒也没有旁地，我每日都会过去看她们，有时候陪着她们用膳，觉得一切都好。三嫂那边因着伺候的人少，我更关注些，但三嫂总是沉着脸，心情不好。”
怡王妃点点头，对身边的丫鬟说：“你去与夫人说，晚点让李嬷嬷将内外院几个大主事喊过来，二小姐要问话。我先与二小姐去看看两个弟妹。”
梁玲珑跟在姐姐后面，忐忑地问：“姐姐，喊主事做什么啊？我之前见过他们，他们都很能干……”
“所以你觉得他们能干，就可以不用听你的吗？”
梁玲珑哪里懂这些，懵懵地看着她。
“珑儿，旁的你不知道，但仆从最要紧的是什么，你不清楚吗？”怡王妃在她肩上拍了拍，“不是多么能干，多么不可或缺，而是忠心。若仆从连基本的忠心都没有，留着做什么？”
“可是他们，都是侯府的老人，对侯府也都是忠心耿耿的呀。”
怡王妃深深地看了眼天真的妹妹，没有继续说下去：“先去看看你两个嫂嫂。”
先来到冬华院，见着冯亦妍的时候，怡王妃吓了一大跳：“都不到一个月，你是吃了什么吗？怎么养得这样好？”
“王妃万安。”冯亦妍耷拉着眼睛，一副很没有精神的模样，还努力遏制，不让自己当着王妃的面打哈欠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？”怡王妃进了屋，便有人上茶点过来。
冯亦妍闻了闻，摇摇头说：“这是谁做的？不是青黛做的糕点。”
便有丫鬟解释：“青黛在准备小夫人您的午膳，不得空。”
“王妃来了，怎好用次等的茶点招待？午膳无妨，让青黛重新做糕点过来。”
怡王妃的目光在桌上茶点上扫了扫，这是满玉楼的糕点，可冯亦妍却说是次等的。那位青黛是什么人，做出来的茶点当真比满玉楼的还要好吗？
她顿了顿，想起珑儿与她说的话。她很早就发现，冯亦妍很聪明，根本不是母亲妹妹口中那个骄纵跋扈之人。
这么想着，怡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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