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，这时谢临也等得不耐烦了，直接推门进来。
宋北辰扫他一眼，“你也一起来听吧。”
虽然刚才他做了些色色的事情，但也的确做了检查的。
他推开面前的仪器，对着二人，开口道：“小青梨的脑损伤是不可逆的，无法通过治疗完全恢复。”
一听这话，方青梨失落地垂下脑袋，眼泪夺眶而出，滴在白色的被子上。
她就知道的。
谢临心疼地看着她。
虽说他不希望宋北辰通过这事获得她的青睐，可是他也不想看见她伤心。
他上前，弯下腰擦去她的泪水，柔声道：“没关系，我给你想办法，实在不行，我把我的脑子分一半给你。”
宋北辰轻笑：“我还没说完。”
“别伤心，虽然不能完全恢复正常，但却可以通过干预，让你的认真能力接近正常人水平。”
方青梨的眼神弱小又无助。
宋北辰解释：“意思就是，小青梨可能不会变聪明，但是会变得和常人差不多。”
“你可以像他们一样读书学习，只不过，”他顿了顿，眼眸微动，“只是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，也会更加吃力，毕竟你的大脑功能，并不能完全恢复。”
谢临松了口气。
方青梨泪眼婆娑的望着宋北辰，哽咽：“真的吗？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“呜…我愿意的！我愿意的！我会努力学习的！呜…小梨是傻子的时候就很努力的，我还有很多笔记，”她哭着说：“我以前的书都还在的，我愿意学习的！”
宋北辰笑了笑，“好，我们不着急，慢慢来，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的。”
谢临看着方青梨喜极而泣的脸，眼眶一热，他转过身去，仰起头，让眼泪倒流。
从前他总觉得自己苦，心里嫉恨方青梨同为下城区的人，看上去，却可以无忧无虑的。
他错的离谱。
作为小傻子，她也吃了很多苦的。
但因为人傻傻的，记性又不好，好多时候都意识不到。
以至于在她的世界里，苦难小小的，快乐却大大的。
他们都不容易的。
谢临深深吸一口气，重重吐出，转过身，看着方青梨，“现在高兴了？
以后你怕是要比傅景川都聪明了。”
方青梨破涕而笑，“我感觉我现在都比他聪明。”
…
方青梨和谢临一起离开医院。
寒风瑟瑟，方青梨整张脸都埋进围巾里，和谢临一左一右，走在回傅家的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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