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秽物溅了那名军曹一身。
军曹大惊失色,刚想卧倒隐蔽,第三发子弹已经悄然而至,直接打穿了他的脖颈。
这种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”的连环绞杀战术,在整个青岛外围防线上不断上演。
东洋人的反狙击小组本以为找到了克制之法,却惊恐地发现,他们一旦开火,迎来的就是从其他方向射来的夺命子弹。
夜幕降临。
在付出了极大的弹药消耗后,东洋人停止了进攻,战场陷入了短暂而诡异的宁静。
只有海风吹过烧焦的阵地,带起一阵阵令人作呕的焦糊味。
晚上。
孙铁城再次来到了苏越的别墅。
相比于早上的亢奋,此刻的孙铁城显得无比的疲惫和颓丧。
“苏老弟……”
孙铁城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,甚至连倒茶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今天多亏了你的那些狙击手,他们的枪法简直神了,把东洋人的机枪阵地和迫击炮小队打得都不敢冒头,确确实实给弟兄们减轻了极大的压力。”
说到这里,孙铁城的眼眶红了,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与悲凉。
“可是……咱们还是丢了三个重要的外围高地。”
他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。
“东洋人的舰炮太不讲理了,只要步兵冲不上去,他们就用大炮洗地”
“兄弟们连敌人的脸都没看到,就被成建制地活埋在了战壕里,苏老弟,这种仗……太绝望了。”
苏越递给孙铁城一杯烈酒,面色凝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他知道,狙击手再强,也只是战术层面的补丁。
在没有制海权、没有重火力的绝对劣势下,面对一个工业强国的国家级战争机器,大夏国的军队完全是用血肉之躯在填补工业文明的鸿沟。
“孙老哥,让兄弟们交替掩护,尽量往后撤一撤吧,把防线拉长,避开他们舰炮的最强杀伤半径。”
苏越沉声道。
孙铁城一口将烈酒灌入喉咙,苦涩地摇了摇头:“撤?金陵统帅部下了死命令,寸土不让。谁敢后退一步,军法从事。咱们现在,就是绑在案板上的肉,只能硬挺!”
苏越见他还是这么坚持,便也没再劝。
接下来的三天。
青岛前线彻底变成了一座血肉磨坊。
哪怕苏越的狙击手们昼夜不停地猎杀,哪怕有苏越提供的ak47和盘尼西林,也依然无法阻挡这股钢铁洪流的无情碾压。
大夏国的军队在东洋舰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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