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越那句冷冰冰的“非卖品,只打侵略者”,就像是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这群傲慢的列强领事脸上!
亚瑟和克莱斯特满脸涨得通红,却连半个不字都不敢多说。
他们太清楚苏越现在的分量了,哪怕心里有一万个不甘心,也只能悻悻地咽下这口唾沫,带着满肚子的算计和憋屈,灰溜溜地退出了和平饭店。
但是,这把被苏越握在手里、犹如死神镰刀一般的新式全自动步枪,它的恐怖威名,却已经随着昨晚那场单方面的屠杀,彻底插上翅膀飞出了上海滩!
苏北,一处破败却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农家土坯房里。
昏黄的煤油灯光,在漏风的窗户纸下剧烈地摇晃着。
屋里的温度极低,滴水成冰,但里面坐着的几个中年男人却只穿着单薄的破棉袄。
“砰!”
一个刚刚进屋的交通员将一个沾满黑血和泥土的麻袋,重重地砸在了一张用门板拼成的简易作战桌上!
“首长!您快看!”
交通员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嘶哑劈叉,他甚至连请示的规矩都顾不上了,一把扯开了麻袋的口子!
“哗啦”一声,几顶带着深绿色烤漆、上面还沾着些许脑浆的东洋钢盔,从麻袋里滚落出来。
旁边,还有几块足足有半寸厚的防弹钢板,那是从东洋人的重机枪掩体上硬生生拆下来的残骸!
站在这堆破铜烂铁面前的,是一位身材魁梧、眉宇间透着一股儒将风度,却又不失铁血杀气的中年男人。
他就是陈老总!
陈老总皱了皱眉头,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拿起了一顶东洋钢盔。
只看了一眼,这位久经沙场的常胜将军,瞳孔就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!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打出来的?!”
陈老总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震骇!
在那顶以坚固著称、足以抵挡普通流弹和弹片的东洋九二式钢盔正中央,赫然出现了一个极其平整、前后贯穿的恐怖血洞!
“一枪!就一枪啊首长!”
交通员激动得浑身都在剧烈地打摆子,“老张同志发回来的绝密战报里写得清清楚楚!”
“三百米的距离啊!东洋鬼子引以为傲的钢盔,在那枪面前,简直就跟老娘们糊窗户的窗户纸一样,一捅就破!”
交通员一边吼着,一边从贴身的内衣里掏出了一份详细战损报告,双手递给陈老总。
“首长,您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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