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那个人贩子赵三被扔出去“物理超度”,大堂里重新恢复了平静。
二楼栏杆旁,林雨墨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目光却一直黏在楼下那个正指挥陈伯擦洗地板血迹的男人身上。
“这人……真是让人看不透。”
林雨墨喃喃自语。
在她原本的印象里,苏越就是个趁火打劫、贪财好色、毫无底线的流氓头子。
可刚才那一脚把金沙踢飞的画面,却像是一记重锤,敲碎了她的偏见。
“怎么?林大小姐动心了?”
一阵香风袭来,白玫瑰倚在栏杆边,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,眼神迷离:“姐姐我在百乐门阅人无数,见多了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。但这苏老板……呵,嘴上全是生意,心里却全是主义。刚才那金沙他都没正眼看,说明这男人,虽然贪,但嫌钱脏。”
楼下,苏越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“阿嚏!谁在念叨我?”
苏越揉了揉鼻子,心疼地看着被赵三的血弄脏的地板缝:“陈伯,多用点碱水刷!这可是上好的红松木,渗进去血就贬值了!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且虚弱的拍门声,伴随着远处嘈杂的叫骂声。
“砰砰砰!救命……有没有人……”
声音很稚嫩,透着一股绝望后的无力。
阿大瞬间出现在门口,透过门缝看了一眼,然后迅速拉开了门。
“噗通。”
一个瘦小的身影跌了进来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那是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,穿着一件满是油污和补丁的破工装,脸上黑漆漆的全是煤灰和血污。
他浑身都在发抖,赤着的双脚上满是血口子,显然是跑了很远的路。
“小孩?”周胖子正蹲在角落里喝粥,见状愣了一下,“这哪来的小乞丐?”
“我不……不是乞丐!”
少年挣扎着爬起来,直接跪在苏越面前。
他那双满是黑灰的手在怀里掏了半天,终于掏出了一枚银元。
那是一枚不知被摩挲了多少遍的“袁大头”,因为被他死死攥在手心里太久,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汗水,显得湿漉漉的。
“老板……我听说您这儿能保命。”少年的声音在发颤,他把那枚银元高高举过头顶,“我有一块钱……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救命钱。我不想死……求求您,救救我!”
苏越看着那枚孤零零的银元,又看了看少年那单薄得像纸片一样的身板。
【系统扫描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