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来,用力推搡着往里间赶,声音又尖又利,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,甚至扬起手作势要打:
“你这死孩子,谁允许你出来的,不是让你乖乖待在里面别出声吗?!你看我待会儿打不打死你!”
那少女被推得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,吓得缩起脖子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却不敢哭出声,只是惊恐地看着突然暴怒的母亲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时浅愣住了。
她看着那妇女对女儿凶狠的样子,和刚才教她折纸时的温和耐心判若两人。
她微微蹙眉,出于本能开口劝了一句,声音还算温和:
“大姐,对孩子别这么凶嘛,孩子只是好奇。”
那妇女听到时浅的声音,浑身一僵,扬起的手停在半空。
她猛地转过身,背对着里间,面对着时浅,脸上的怒气瞬间变成了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。
她抬手用力抹了抹突然涌出眼泪的眼角,声音带着哽咽和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:
“贵人您不知道,我也不想凶她,我这是为了她好啊,我一个当娘的,怎么会不疼自己的孩子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,眼泪流得更凶,眼神躲闪,不敢看时浅,也不敢看里间,语气变得急促而慌乱:
“贵人,天色真的不早了,再晚点,黑市那边的大门就要关了,路上就不安全了!您快回去吧,今天真是谢谢您了!”
她一边说,一边几乎是用身体挡着时浅的视线,将她往门外请,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。
时浅被她这前后反差极大的态度弄得有些莫名,心里那点因为学会折纸鹤而生的愉悦感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。
她看了看泪流满面,眼神哀求般看着自己,却又坚决赶自己走的妇女,又隐约瞥见里间布帘后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少女身影。
她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把疑惑咽了回去。
别人的家事,或许真有难言之隐。
她一个外人,不好多问,更不好插手。
“好吧。”
她叹了口气,顺着妇女的力道,彻底走出了棚屋,
“那我们走了,你自己也保重。”
说完,她对江临他们使了个眼色,转身朝着来时的路走去。
江临皱了皱眉,看了一眼那气氛诡异的棚屋,没说什么,跟上了时浅。
宋星野也连忙跟上,小声问:
“姐姐,那个阿姨怎么了?”
裴夜落在最后,目光再次扫过那低矮的棚屋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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