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贵的矿石病抑制剂。
虽然这个好心的医生很快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了,就像他全无的种族特征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,不过维塔蒂亚依旧掌握了不少医疗知识,再加上有老姐这个活体实验对象,他的急救与正骨技术水平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提升着,这点维塔莉娜很有发言权,毕竟当初被整的呲牙咧嘴的可是她。
总而言之,维塔蒂亚自身已经有了一定的处理医疗问题的能力,而现在维塔莉娜的伤势也大多是由他来负责,自家老姐这副躯体他可是老熟悉了,哪里受过什么伤,他看一眼就能列出一个清单。
“嘶——轻点轻点!”
听着屋里维塔莉娜呲牙咧嘴的抽气声,老金龙背着两柄长剑,缓缓踱步到院前,看着高悬于天边的一轮双月,他思绪万千。
好像当初遇见这姐弟俩的时候,也是这么个明月高悬的秋夜?
管他呢,自己可真是老了,都已经开始伤春悲秋了。
老金龙呆呆的望着两轮银月,思绪飘远。
当初他为什么愤然离去,背井离乡,仗剑走天涯来着?
是因为自己那生来便被规划好凄惨命运的小侄孙女,还是那个执念过深至于陷入疯魔的兄长?
好像是都有?
他记得当时好像还问过他那刚懂事的小侄孙女,他问她,她跟他,还是他。
她怎么选的来着?
哦对,她选择了第三条路,选择了跳出这个似乎毫无逆转可能的命运。
好像是吧?
说起来当年兄长的执念是什么来着?
忘了。
不过这么多年过去,他也早已原谅了兄长,估计对方也没往心里去吧。江湖人士尚能一笑泯恩仇,骨肉血亲为何不可?
呵呵,自己终究不是当初那个喊着“一剑断苍天,一剑葬万川”的金家二少爷了。
老人长叹口气,不知为何,今夜总是忍不住思忆往昔。
他又回头看了看灯火通明的里屋,听着姐弟俩若有若无的交谈声,又是一声长叹。
快十年了啊……
人总是多情的,狸奴养育十年尚有感情,更何况是俩个小娃子呢。
人烦,事烦,心烦,诸事不顺,尚知年少风光,千金难求。
老人摇了摇头,仍是定了决心。
此间事了,大抵是要回去看一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