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嘴上说说,心里从没真的怪过我。”
宋西瑾听着听着眼眶就热了。
他从来不知道,这人喝醉了是这个样子。
平时那么沉稳寡言的一个人,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。
“说这些干什么。”宋西瑾声音有点哑,偏不承认,“谁说我没怪你,我天天晚上睡觉前都骂你来着。”
“骂我什么?”陆虞闷声问。
“骂你一走就是几个月呗,我都有对象了,还要天天独守空房,骂你……”宋西瑾骂不下去了,把脸埋进他肩膀上。
“好了,我陪你坐会儿,等下去洗洗睡,你今晚喝得太多了。”
陆虞嗯了一声,手臂又收紧了些。
两个人就这么在沙发上抱着坐了半个小时。
谁都没说话。
最后起身的时候,宋西瑾的腿都麻了,还是喝多了酒的陆虞扶着他一起去浴室洗了澡。
洗完澡出来,陆虞几乎是沾枕头就睡着了。
宋西瑾却没急着睡。
他侧过身,借着一点点光安安静静地看那张脸。
失去了奋斗十年的事业。
这事儿陆虞没细说过,他也没细问过。
宋西瑾大概猜得到,那句话背后压着多少他没见过的年月。
他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陆虞的眉骨。
“我不会怪你,我只怕你不在。”
睡着的人听不到他说的话。
第二天一早,天没亮透陆虞就起了。
宿醉的后劲还在,他冲了个冷水脸,状态才算回来一点。
他一起来,宋西瑾也跟着醒了。
陆虞走到床边,抱着迷迷糊糊的人亲了一下,“怎么不多睡会儿。”
宋西瑾揉了一下眼睛,“一起去机场吧,正好我回京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