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品玻璃种的‘骨灰’,送你了,别跟我客气。”
细密的石粉扑面而来,呛得吴福海剧烈咳嗽,可嘴被死死堵着,只能瞪大一双满是眼泪的眼睛,绝望地晃着脑袋。他看向林琪的眼神,已经从痛恨变成了彻底的恐惧,眼前这人根本不是来求财的劫匪,这分明是个活阎王。
与此同时,林琪只觉得脑海深处“轰隆”一声,空间内部如同久旱逢甘霖,边界蛮横地向外撕裂扩张,灵泉水更是沸腾般地向上喷涌。林琪感觉一阵眩晕。
“不行,得赶紧回去了!”
林琪拍掉手上的石灰,眼底的笑意瞬间收敛得一干二净。她从靴子里拔出那柄寒光闪闪的匕首,用刀背拍了拍吴福海的脸颊。
“粮仓里的耗子吃饱了,该上路了。那些被你倒卖粮食饿死的冤魂,在下面正缺个端茶倒水的,你下去作个伴吧。”
寒光一闪,没有多余的废话,利落的刀尖横着抹过了吴福海的脖颈。血箭随之窜出,吴福海身子抽搐了几下,彻底没了动静。
地下室外,晨光微熹。林琪收刀入鞘,借着这第一缕微光,身形快速消失在申城错落的弄堂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