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产捐了。懂?”林琪说着话还故意往丁默山的后脖颈吹了几口凉气!
此时丁默山早已吓得六神无主,赶紧点头应是。
“啪嗒!”林琪用力地拨下了一颗算盘珠。
在微弱且惨白的手电筒光下,丁默山听着耳边的算盘声,吓得鼻涕横流,脖子像捣蒜一样疯狂点头。
“很好!现在我们进行下一项,罚没财产!”
说完,林琪扶住椅背,单手用力,揪着红木太师椅的靠背往后一扯。一百七八十斤的丁默山连人带椅子,硬生生被她拖得在地上“刺啦”直响,一路拖到了卧室隔壁的密室门前。
林琪拖着椅子刚停在密室门前,楼下突然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一声粗犷的喊话:
“主任!上面出什么事了吗?听到有动静!”
丁默山浑身一僵,眼里刚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,林琪却已经把手里那柄冰凉的勃朗宁直接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,一双死人面具后的眼睛死死盯着他。
林琪一把扯掉他嘴里的臭袜子,压低声音冷冷道:“回话。多说一个字,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。”
枪口的凉意让丁默山彻底打了个激灵。他看了一眼黑黢黢的枪口,又看了看眼前那张惨白的纸面具,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敢呼救?生怕自己还没喊出声,脑门就得先开了花。
他狠狠咽了一口唾沫,扯着公鸭嗓冲门外大喊:“没事!老子起来喝口水,不小心把凳子碰倒了!都给老子滚远点,别来打扰老子睡觉!”
楼下很快传来巡逻兵唯唯诺诺的回应:“是,主任!那兄弟们继续巡逻了。”
听着脚步声渐渐走远,林琪冷笑一声,还没等丁默山喘口气,又极其粗暴地把那团臭袜子死死塞回了他的嘴里。
“挺聪明。”林琪讥讽地拍了拍他的胖脸,转身利索地打开了密室的大铁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