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卡车拐进了视线死角的一片茂密芦苇深处。
四周四下无人,林琪反手轻轻一拂,心念微动。
那台重达数吨的大铁牛,就在林有禄眼前“唰”的一下凭空消失,连带着地上的几根杂草都没被压折!
虽然林有禄早知道自家大侄女通天彻地,可亲眼看着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直接蒸发,整个人还是瞬间石化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大鸭蛋,眼珠子瞪得溜圆:
“四……四……你你你……”
“二伯,合上吧,下巴快掉地上了。”林琪伸手在他下巴上轻轻一托,帮他推了回去。
林有禄猛地打了个哆嗦,捂着胸口狂喘粗气,压低嗓子直哆嗦:“哎呦我的娘哎!四丫……二伯这颗老心脏可不抗造,以后这神仙手段……你可千万少吓唬二伯!”
林琪拍了拍林有禄的肩膀,眼神微深:“二伯,以后有外人在场,多帮我盯着点。”
林有禄神色一凛,虽然不明白四丫为什么突然就在他面前把神通显现出来,但还是重重地拍了拍胸脯:“放心,二伯这双眼睛贼着呢!”
两人折返回渡口时,警卫排和互助会的战士们已经先行渡河到了对岸,只留下老柯、老陈和陈峥三人在岸边焦急等候。
五人登上第二艘木船。伴随着老船公苍劲悠扬的号子声,木船在滔滔黄河水中破浪前行,很快便踏上了山西地界的土地。
过了黄河,地形骤变。
前方是连绵起伏、古木参天的吕梁山原始山林,车马难行,全队只能依靠双腿隐蔽徒步行军。
这一路上,林琪借着走动,神识始终若有若无地笼罩着身侧的队伍。
起初的大半天里,众人都神情紧绷地赶路,并未露出任何破绽。
然而行至傍晚,林琪渐渐察觉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异常——
队伍中间的老陈,每走过两三里山路,右手就会看似无意地抬起,在自己的灰布军装前襟和衣袖上轻轻掸两下。
一次两次倒也罢了,只当是爱干净掸灰尘。可连续三四个时辰,无论是在灌木丛还是在平坦山道,老陈每隔一段固定的时间,必定会重复这个掸衣服的动作!
林琪心中起疑,借着给队伍分发干粮水囊的契机,快步走到了老陈身侧。
“老陈叔,喝口水歇歇吧。”
就在林琪递过水囊的瞬间,老陈再次抬手掸了掸衣袖。
一股极其特殊、淡得几乎微不可察的草药冷香,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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