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怒气散去不少。
她是来这个家做女主人的,跟一个佣人争风吃醋,那不是自降身份!
秦雯脸上扬起一抹明媚的笑,“看来你家的佣人做饭一定很好吃,福宝才会这么喜欢。”
她说着,看向温清阮,“那就给福宝做一份糖醋排骨,我今天想吃鱼,再做一份清蒸石斑鱼。”
说完,秦雯看向傅砚辞,“砚辞,你想吃什么?”
她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,对温清阮下命令,完全将温清阮当做了佣人。
温清阮没有应声。
她不是这个家的佣人,她只是来照顾福宝。
温清阮的态度惹怒了秦雯。
她不知道温清阮的身份,只以为这个佣人是在给她摆下马威,是在傅砚辞面前恃宠而骄,完全没有把她这个将来的女主人放在眼里。
秦雯心里不悦,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。
她很清楚,傅砚辞对自己还没什么感情,两人的婚约也完全是因为两家的利益往来。
她现在要是因为一件小事跟一个佣人为难,只会让傅砚辞对她反感。
为了个带孩子的佣人,不值得!
秦雯压下心底的怒气,脸上堆起的笑容更明媚了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厨房吧,刚好我也学一学,虽然说家里不缺佣人,但以后砚辞和福宝如果想吃我做的,那我也不能让他们失望。”
说完,秦雯朝傅砚辞眨眼。
“待会儿我做的,你可一定要吃,就算不好吃,你也不许笑话我,毕竟是我第一次下厨,你要记得给人家一点儿鼓励。
不然,下次我不给你做了!”
年轻姑娘撒起娇来,总是可爱又娇俏,像是春日里的黄鹂鸟,叫人欢喜。
可这声音,落在温清阮的耳朵里,就成了诛心的刀子,蚀骨的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