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反应过来,傅砚辞这是让她喂他。
从前,他们在一起的时候,经常会这样。
他负责开车,她负责投喂。
可现在,他们早就不是当年的彼此了。
傅砚辞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。
“给我吃一个,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。”
温清阮听说他一直饿着,顾不上其他,夹起一颗包子,递到傅砚辞嘴里。
“怎么饿了那么久?
你胃不好,就该按时吃饭。
从前说我的时候头头是道,怎么一到自己,反而不在意了。”
她一心记挂着傅砚辞的胃,没有注意到傅砚辞微微勾起的唇角。
“还要吗?”
温清阮问.
傅砚辞收起脸上的笑意,一本正经道。
“嗯,再给我吃一个,你一说,胃确实有点儿不舒服。”
温清阮又给他胃了一颗。
“胃很疼吗?你有没有随身带的胃药?要不你在路边停一下,我去药房给你买药。”
傅砚辞偏头看了温清阮一眼。
她眼底的关心不会骗人。
她还在意他。
傅砚辞移开视线,“不用,吃了东西好多了。
你也趁热吃。
我觉得还是从前的味道,没变过。
你再好好尝尝。”
温清阮没有再说话,低头吃着东西。
车子很快开到警局。
傅砚辞下车,和温清阮一起进去。
他早就打过招呼,温清阮只需要简单做些笔录就可以,没一会儿就出来了。
傅砚辞也做完了笔录。
陈树涉嫌绑架,故意伤人罪,已经确认逮捕,等待他的是法律的惩罚。
从警局出来,傅砚辞的脸色更加苍白,眼前也是一阵阵的发黑。
见到温清阮,他上前。
“做完笔录了?”
温清阮点头。
“我还有别的事,要先走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傅砚辞竟直直的朝她栽过来。
“傅砚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