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家补办一场简单仪式,告知亲友邻里,让家里所有人知晓,名正言顺、落得体面。”
周秉昆轻轻摆手,坦然回绝:
“不必多此一举。
往后曾珊诞下的孩子,会随母姓曾,为曾家延续香火、传承血脉,不算周家子嗣,自然没必要特意大肆宣扬、让众人皆知。”
话语落下,周秉昆话锋一转,心头牵挂起兄长的家事,抬眼看向周秉义,温声问道:
“哥,你和嫂子近来身子如何?
备孕许久,可有好消息?”
问及此事,周秉义无奈抓了抓头发,眉宇间藏着几分焦灼与遗憾,轻声叹道:
“我岳父岳母日日挂念、时常问询,盼着我们能早日添丁。过完春节我们便放下所有顾虑、专心备孕,可时至今日,始终没能如愿怀上。”
“哥,这种事最忌心急焦虑,越急越难顺遂。”
周秉昆连忙出言安抚,认真叮嘱,“珊珊早前寄给冬梅姐的宫廷调养秘方,一定要坚持按时服用,万万不能间断,调理身子贵在持之以恒。”
周秉义重重点头,眼底满是期许:
“你嫂子心里都清楚,一直按时调理、从未懈怠。如今看着你儿女绕膝、接连添丁,她心里也格外着急,日日盼着能早日怀上属于我们的孩子,圆满小家。”
望着兄长眼底真切的期盼与隐隐的焦灼,周秉昆心底莫名泛起一阵酸涩与怅然。
他清晰记得前世轨迹,周秉义与郝冬梅相守一生,终究没能拥有一儿半女。
两人一辈子相互体谅、彼此推诿,周秉义总说是自己身体的问题拖累了妻子,郝冬梅也始终归咎于自身缘由,相互心疼、彼此愧疚,却终究无缘得偿所愿。
早前金月姬也曾提及,郝冬梅自幼体质虚寒、宫寒体弱,先天不易受孕,这是多年痼疾。
可自从曾珊将祖传宫廷秘方赠予郝冬梅,她长期坚持调理,体寒之症早已大幅好转、体质愈发康健,按常理而言,早已不会再影响受孕怀胎。
这般看来,莫非问题出在兄长周秉义身上?
只是这般涉及夫妻私密、身体隐疾的私事,太过敏感忌讳,他纵然是至亲弟弟,也实在不便深究、贸然询问,只能暗自牵挂、默默期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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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匆匆流转,岁月倏忽而过,转眼便步入五月初夏。微风和煦,草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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