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宫女四散奔逃,却又不敢大声吆喝,恐惊了圣驾。
只好躲在短墙檐下,挤作一团瑟瑟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。
黄袍怪也不追,只坐在殿上,自斟自酌,喝一盏酒。
扳过一具尸体啃上两口,好不快活。
与此同时,金亭馆驿之中,白龙马正在槽上吃草。
忽听得驿卒议论纷纷,说唐朝圣僧是个虎精,已被锁入铁笼。
白龙马心头一震,暗叫不好。
他是西海龙太子,受观音点化变作白马驮玄奘西行。
这一路上虽不曾说过多少句话,心中却时刻牵挂着师父安危。
念及此,白龙马挣脱缰绳,抖落鞍辔,昂首长嘶。
将身一纵,现了本相,化作一条十余丈长的白龙。
周身鳞片皎洁如银,四爪踏云,腾空而起。
伏在云中,向银安殿方向张望。
只见,殿中灯火通明,隐隐有血腥气随风飘来。
白龙心中暗道:“那妖怪已露了本相,师父又被他变作猛虎锁在铁笼之中。”
“猴哥远在碗子山,不知何时才能回来。”
“我若不去救师父,这取经的功果便休矣。”
龙身一摇,变作一个身姿婀娜的宫娥。
左手一壶御酒,右手一只琉璃盏。
莲步轻移,走入银安殿中。
黄袍怪正啃着一只人腿,抬头见来了个如此标致的宫女,心中大喜。
将人腿往案上一丢,笑道:“你是哪里来的宫女?方才怎的不曾见过你?”
白龙盈盈一拜,娇声道:“奴家是后殿掌灯的宫女。
闻得驸马在此饮酒,特来献酒。”
黄袍怪似笑非笑,接过酒壶,命他唱曲助兴。
白龙展喉唱了一支小曲,歌声清越婉转,绕着殿梁盘旋不散。
听得如痴如醉,黄袍怪连灌了三盏酒。
白龙又请缨舞剑助兴。
黄袍怪从腰间解下宝刀,递与他。
白龙接刀在手,在殿中舞了个花刀法,上三下四,左五右六,刀光如雪片翻飞。
舞到酣处。
一个鹞子翻身,手中宝刀化作一道寒光,照着黄袍怪当头劈下。
黄袍怪虽醉眼朦胧,反应却快极,侧身躲过刀锋。
顺手抄起一根满堂红的蜡烛台,架住了劈来的宝刀。
那满堂红是熟铁打造,连柄足有八九十斤,在手中却如拈灯草。
两个在殿中斗了八九个回合,白龙渐渐气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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