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黎山老母指向那些纹路,
“这些纹路,是骊山竹三千年生长留下的痕迹。
一道纹路,就是一年寒暑更替。”
又指向天际那轮明月:“那轮明月,日复一日东升西落,既不停歇,也不更改。”
再指向脚下大地:“这片大地,承载万物而不言,滋养众生而不矜。”
“天地大道无处不在,只是修行者习以为常,便视而不见。”
黎山老母转过身来,
“道长所要做的,便是重新睁开那双看见大道的眼睛。
洞天被封,恰是机缘.
你不再倚仗洞天之力,便只能以自身道心去感应天地大道。
一日感应一分,百日之后,便是百分。
百分之后,大罗可期。”
李晏将这番话在心中咀嚼了数遍,仰天长笑。
“多谢老母!”收了笑声,向黎山老母打了个稽首.
面上那层郁结之色一扫而空。
黎山老母望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恍惚。
方才李晏仰天长笑的模样,竟让她想起无数岁月前,在昆仑山下见过的那个老道。
那时那老道也是这般笑.
笑完了便拿蒲扇敲弟子的头.
“悟了便好,悟了便去修行。光悟不修,便是嘴把式。”
她定了定神,将黎杖收入袖中,正色道:
“道长既然明白了道理,老身便再送道长一样东西。”
说着,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。
那竹简通体青碧,竹片上密密麻麻。
文字古拙,笔势苍劲,隐隐有风雷之意。
“此乃《太上感应篇》,乃道门筑基之法。
此篇与寻常《感应篇》不同,不涉仙籍,不借外力.
只教人如何以己心感应天心。
道长若能将此篇参透,便能在百日之内,将《大品天仙诀》再进一层。”
李晏双手接过竹简,郑重收入怀中。
“还有一桩事。”
黎山老母眼中闪过一丝深色,
“道长方才问上古大能如何证大罗,老身说了观天悟道之法。
可还有一法,老身尚未言及。”
“老母请讲。”
“上古之时,有大毅力者,不观天,不察地,只观自己。”
她点了点自己的心口,“以己身为天地,以己心为天道。
这条路比观天悟道更难险。
因为观天悟道尚有天地为凭,观己之路却无凭无依,全靠自悟。
走岔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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