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故此,那裂隙便是修行的一部分。
观音菩萨的慧眼随之亮起。
那是破执之光。
她修行多年,一直被一个问题所困。
度不了众生,她便觉得自己不够格。
今日被这问道者逼问,她反而豁然开朗。
度不了众生是真的,可那又如何?
度不了便度不了,认了便是。
这一认,千年心结便解了。
就在此时,问道者将裂口转向了文殊菩萨。
“观音认了,你可认么?
你那降魔咒镇得住外魔,镇得住心魔么?
你那智慧照得见天下因果,照得见你自己为什么放不下那管箫么?”
文殊菩萨面色大变。
那是他藏了无数岁月的一桩旧事。
当年他与普贤菩萨同修时,曾以玉箫合奏一曲。
那曲子没有名字,只是二人心念相通时信手而吹。
后来二人各自证得菩萨果位,一个去了五台山,一个去了峨眉山。
那管玉箫便被文殊菩萨收了起来,再未吹过。
可那箫声,一直藏在他心底最深处。
今日在莫家庄中,爱爱吹的便是那首曲子。
只是那曲子被爱爱吹得凄清哀婉,全不似当年那般空灵出尘。
文殊菩萨听在耳中,心中那管玉箫便自行响了起来。
那问道者正是感应到了文殊菩萨心中那缕箫声,才故意在爱爱的箫声中做手脚。
以倒诵经文之力放大了文殊菩萨心中的执念。
“你那箫声,吹给谁听的?”
文殊菩萨面色铁青。
“不敢答?”
那问道者将裂口又张大了三分,
“那吾替你答。
你那箫声,吹给普贤听的。
可普贤听懂了么?
没听懂。
他从未听懂。
你吹了万年的箫,他听了万年的箫。
到头来,只是你一个人在吹,他只是在听。”
“住口!”
文殊菩萨厉喝一声,周身金光大盛。
那是菩萨果位的威能,光是散发出的气息便足以镇压一方小千世界。
可那问道者并不在色界之中。
金光穿过它的身体,只在烟雾中留下几道淡淡的灼痕,便消散无形。
“菩萨越怒,吾便越强。”
那问道者低声道,“因为怒是执念,执念是吾的食粮。
菩萨修行万年,积攒了不知多少执念。
今日便一并还给菩萨。”
话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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