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刘光天硬着头皮说:“一大爷,这话您就说错了,父子还真有隔夜仇,我们俩和刘海中势不两立!”
“他最好的归宿就是现在死,省的以后老了遭罪,他要是死了,我现在还能给他摔盆,以后免谈,以后就等刘光奇给他摔盆吧!”
刘光福附和道:‘一大爷,我和我哥是一样的想法,他现在要是死了的话,我也能给他摔盆,若是过了这一段,就只能指望刘光奇了!’
易中海见兄弟俩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,他就知道是老刘伤透了他这两个儿子的心,
不然这俩儿子也不能卷着家里的东西跑路了,什么都没给他们留。
这段父子情,老刘想要修复的话,怕是难了。
易中海笑道:“吃饱喝好,明天好好上班儿!”
“不用担心一大爷给你们穿小鞋啊,一大爷不是那样的人!”
兄弟二人一脸疑惑的看向易中海,心里充满了恐惧。
易中海笑道:“我以前可能是那样的人,但是现在我改了,算计别人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,我现在也不去算计别人了,我爱吃亏,吃亏是福!”
“服务员,给我切一盘猪头肉来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