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西话里的潜台词,连忙接口道:“孔院长,您可千万别听外界那些流言蜚语。实际上,这笔生意真正能赚大头的,是周泽远和他冀南的那些棉商。”
“我们这些拎着枪杆子的,说白了,也就赚个税费,挣点辛苦钱。”
“刚才我们军座绝非哭穷,那周泽远刚到冀南,就把本地的棉商给一锅端了。”
“他制定规则的时候,又把大部分利润都留在了采购和销售两端。经销商吃肉,老百姓喝汤,我们顶多啃点骨头。”
“这不实在是没办法,才在各处筹了点款子,打算自己也囤点货,好歹给二十万弟兄挣点嚼谷嘛。”
一番话下来,既解释了囤积棉花的行为,又把自己摆在了“喝汤”的弱势地位上,滴水不漏。
孔祥西哈哈一笑,摆了摆手,将这场交锋轻轻揭过。
“诸位误会了,中央此次派我来华北,不是来追究责任的,更不是来阻止各位发财的。”
“日本人蛮横霸道,我等来此,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给他们看。另外呢,校长也有一番话,托我带给明轩兄。”
宋哲元立刻收起了所有表情,身体前倾,肃然道:“孔院长请讲,宋某洗耳恭听。”
孔祥西的声音沉稳下来:“校长说,挣钱嘛,不寒碜,大家都喜欢。29军有困难,中央是能体谅的。”
“但是,需要时刻谨记,周泽远此人,实乃党国心腹大患,是极度危险的赤色分子!千万不要被他的表象所欺骗。”
“纵观此人崛起的历程,与其合作者,大多变成了他的手下,唯其马首是瞻。剩下的,要么死得不明不白,要么被贬斥一方,给个闲差养老。”
“宋将军戎马半生,乃国之柱石,可千万别步了那些人的后尘啊。”
这番话,才是此行的真正目的。
敲打、分化、拉拢。
宋哲元听完,眼神闪烁,脑子里似乎有些混乱。
一旁的萧振瀛反应极快,“请孔院长转告委员长,请校长放心!我家军座与山东的韩主席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,我们心里都清楚,眼下不过是与虎谋皮!”
“那赤匪气焰再汹汹,终究和我们不是一路人。就算是为了咱们自家的身家性命,为了弟兄们的富贵前程,我等也绝不可能变节投敌!”
宋哲元也反应了过来,猛地一拍胸脯:“孔院长,我老宋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!只要中央军主力北上,能为我等撑腰,我29军还能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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