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着多少后手。”
“我们觉得对手实在太强,可仔细想想,陈怀安他们难道不是这样想的吗?”
“五姓七望扎根中原地区多少年?底蕴之深,他们难道不清楚?”
“正因如此,陈怀安实际上从未彻底掀桌子,说是要打破门第高的观念,可只是提了一嘴,没有下文了,不是吗?”
王仁表恍然:“您的意思是,陈怀安只是给我们一个警告?”
“对。”王绩颔首,“他为什么只给我们一个警告?”
“因为他知道他绝对不能这么做,至少现在不行,否则层层压力之下,会彻底把我们逼到绝望。”
“届时,谁都不想看到的情况就会发生。”
“所以,有意思的点就出现了。”
说到此处,王绩有些好笑道:“我们双方都认为对方太强,谁都不敢乱动。”
“我们想要合作,想参与进去,那有没有一种可能,陈怀安也在等我们上门寻求合作,跟我们合作?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