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中午,陈怀安带着陈素锦以及小禾,又带上了些许礼物,前往越国公府登门拜访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总感觉冯巧儿现在面对自己的时候,比从前轻松了太多,冯智戴咧着个嘴,笑得开心。
也不知道在高兴个啥。
“来来来,怀安,你跟我来。”冯盎对陈怀安的到来还是很高兴的,昨日毕竟不同,陈怀安在一定程度上,还代表着朝廷。
今日就真的是一家人吃饭了,没有什么弯弯绕绕。
冯盎招呼着陈怀安,来到越国公府的库房:“来,你看看,这都是我从岭南运送过来的,其中有珠宝、象牙、香料。”
“当然,这只是大类,光是香料,我便带来了最珍贵的几种,有沉香、乳香、没药、丁香、胡椒、豆蔻、龙脑香。珍宝的话,有珍珠、象牙、犀角、玳瑁、翡翠。”
冯盎带着陈怀安走进库房,这里的门并未关上,因为直至现在,他从岭南带来的东西还没有运送完。
不过就算如此,偌大的库房,已经快要被填满了。
入眼看去,全是一箱一箱的珍宝香料,陈怀安打开一个箱子,里面装的全是沉香。
在大唐,香料是最顶级的奢侈品之一,价值相当大。
不过......这些东西在岭南价值就没那么高了。
相应地,中原地区的丝绸在当地也不算特别名贵,但要是一出中原,价值水涨船高。
自古以来,无论任何王朝,对于蚕种的管控都达到了一个堪称变态的地步,绝对不允许流出去。
哪怕有人钻了空子,越过层层阻碍,带走了一些蚕用来培养,可因地理环境和气候差异的问题,吐出来的蚕丝同样不行。
这也造就了中原地区丝绸的名贵。
“冯伯到底带了多少过来?”陈怀安望着这些东西,有些惊叹,这可都是实打实的钱。
论价值,绝对超过当初抄裴寂的家。
这还只是他目前看到的而已。
“带了多少?”冯盎笑了笑,伸出两根手指,交叉放在一起。
“十个车队?”陈怀安惊讶道:“你带了这么多?”
冯盎哈哈大笑:“什么十个车队,是整整十船!”
“为了把这十船运过来,我可是做足了准备,从贞观元年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了,漕运一打通,我便开始运送物资了。”
“你想着在漕运正式开通之前赚一笔,我也想嘛,我们俩,也算是想到一块去了。”
“不过.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