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告诉你,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同志是绝对不可能在中医有建树的!”
“诶诶诶!曾老,话可不能说那么死,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天才存在的,”任院长接了一句,语气中带着不认可。
一杆子把人给打死,这么狂妄的话听着很让人不适。
“我行医这么多年当然知道了,任院长你是中医出身可能不同,中医跟西医很不一样的,没有经验和时间的沉淀根本不可能有本事,所以我能断定那姓宋的就是在忽悠人!”曾老眼底满是不屑。
周明没忍住的小声反驳:“但陆连长的腿确实有所好转了啊,他每次敷腿后半夜腿都会痛,还会有木木的感觉,而且今天在针灸时他的腿也有感觉的……”
任院长轻拍了拍桌上的笔记本:“对,曾老,这是赵医生记录的笔记,绝对是真实的,你快看看,了解了解。”
话说得客气,但曾老根本不领情。
“我可不看,小赵那几个人我还不知道吗?没准就是写出来忽悠人的,我对他们可信不过,你也别想忽悠我!”曾老不愿意看,甚至把任院长都说了进去。
任院长心里有火气,带着笑的脸也逐渐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