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配尿裤子。
“李老头,发什么呆呢?这袖标你借我戴一会呗?”
旁边一个啃着发霉玉米饼的泥瓦匠,凑过来咽着口水讨好。
李达康猛地回过神来,一把死死捂住胳膊上的红袖标,眼神像狼一样凶狠。
“滚一边去!这是晏爷赏我的凌霄荣誉!就凭你那张烂嘴,也配戴晏爷的东西?”
他用沾满泥污的袖子,胡乱抹了一把嘴角的饭粒。
眼睛死死盯着全息屏幕上的晏清风,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铁皮在刮擦。
“当年的公章算个屁。”
李达康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把饭盒里最后一粒米舔进嘴里。
“只有晏爷赏的这口饭,才是真真切切的命啊。祁同伟,你说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