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锈血腥味。
“水……给我水……”
旁边的一个胖代表受不了这种折磨，跌跌撞撞地扑向饮水机。
他疯狂拍打着塑料按键。
里面只剩下几滴浑浊的泥垢，连一滴水都挤不出来。
胃酸倒流导致他跪在地上疯狂干呕。
“呕——”
胖代表吐出几口黄绿色的苦水，身子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。
膀胱彻底失控，一股温热的黄尿顺着西装裤腿狂泻而出。
尿臊气在闷罐般的会议室里瞬间炸开，熏得人直翻白眼。
“签……我签……”
史密斯看着地上抽搐的同僚，心理防线轰然崩塌。
他颤巍巍地捡起掉在地上的电子笔。
因为手抖得太厉害，他在屏幕上画下签名时，指甲把屏幕划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叮。”
云霄系统发出清脆的提示音。
一百亿美金的巨款，瞬间从西方财团的隐藏金库，划入了凌霄的账户。
林语冰看着平板上跳动的数字，嫌恶地皱了皱眉。
她连句废话都懒得说，直接切断了跨国通讯。
屏幕重新变回一片死寂的漆黑。
她站起身，高跟鞋在冰冷的大理石上踩出冷硬的节奏。
推开谈判室的门，外面的冷气瞬间涌了过来。
林语冰拿着平板，径直走向隔壁的首席财务官办公室。
苏见信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上。
他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球的威士忌，冰块撞击玻璃杯，发出“叮当”的冷冽脆响。
“事情办完了？”
苏见信推了推反光的金丝眼镜，嘴角勾起一抹斯文败类的笑意。
“一百亿美金，全到账了。”
林语冰把全息平板随手扔在实木办公桌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她红唇微挑，眼神里全是看待垃圾的鄙夷。
“这堆旧时代的废纸，占着晏爷的账户，看着就心烦。”
苏见信瞥了一眼平板上那一长串零，眼神逐渐变得贪婪且嗜血。
他站起身，慢条斯理地理了理暗纹西装的袖口。
“林律师，钱可是好东西。”
苏见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镜片后闪过幽冷的算计。
“你把他们逼到了绝路，那我就拿这笔刚抢来的钱，去把他们的棺材钉死。”
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平板，指腹轻轻摩挲着屏幕。
“告诉晏爷，华尔街那帮吸血鬼的丧钟，今晚就可以敲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