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充最终受益人、关联交易与境内资金往来资料。”
“创生欧洲的基金行政管理人也收到一份匿名材料。”
“材料声称,创生通过太初二号获得境内政策资金的交易信息,又利用这些信息在海外市场获利。”
陈默走到座位旁,没有立即坐下。
“他们暂停了账户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现有资金、托管和交易都不受影响。”
陆静怡说道。
“只有一笔新增授信进入强化审查,创生二号两家潜在出资人的法律流程暂时延后。”
“欧洲方面呢?”
“材料刚送到,一名法国工业家族的负责人便把原件转给了我。”
“对方明确表示不会因此停止合作,只要求我们按照正常程序出具说明。”
巴黎事件以后,创生与欧洲家族建立起来的关系已经开始发挥作用。
他们在收到匿名材料后第一时间通知陆静怡,没有利用信息差突然终止合作,已经足够表明态度。
“材料里提到了太初二号?”
“提了三次。”
陆静怡回答。
“还故意将太初二号描述成陈默个人管理的五百亿元私募基金。”
“我已经让国际律师准备说明。”
“创生与太初二号不存在资金往来。”
“所有交易账户和策略团队也相互隔离。”
这些指控确实很难伤到创生。
但国内外两个方向在同一天、同一个时间段出现问题,已经无法用巧合解释。
陈默的判断迅速发生变化。
“这份匿名材料是什么时候制作的?”
“文件属性被清理过。内容看,准备时间不会短。”
陆静怡停顿几秒。
机舱门缓缓关闭。
引擎启动前的提示音从前舱传来。
陈默终于坐下。
“你父亲知道吗?”
“我现在联系他。”
陆静怡没有挂断电话。
几秒后,通话被切入陆家的紧急专线。
等待音持续响起。
没有人接听。
陆静怡重新拨打。
依旧无人应答。
电话两端同时陷入安静。
“这条专线平时有人值守?”
陈默问道。
“二十四小时。”
陆静怡的声音低了下来。
“即便我父亲不方便接听,也会由秘书说明情况。”
她迅速联系另一部工作电话。
这一次,终于有人接通。
简短交谈以后,陆静怡重新回到与陈默的通话。
“秘书说,我父亲临时参加一场闭门会议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