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住她的手指。
“好,答应你。”
车厢重新归于宁静,唯有两道微促的呼吸交织相融。
车队穿过亚历山大三世桥,桥头的镀金青铜雕像在残存的硝烟中静默矗立,俯瞰着整座创痛未愈的名城。
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
陆静怡放在扶手台上的加密手机打断了二人的温存。
瑞士、法国、德国、比利时、荷兰。
一封封私人邮件与会面邀请陆续抵达。
其中许多名字,即使是创生,在几天前也只能通过中间人接触。
血色弥漫的巴黎之夜,让欧洲最封闭的一群人,记住了一个来自华国的年轻人。
也让他们共同欠下了一份很难用金钱衡量的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