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不能快速放大。
沈南星却像坐在另一条路上。
她不是没有野心。
只是她的野心不是把规模做大。
而是把生活守住。
会谈结束后，梁总仍然留下一句：
“如果您改变主意，随时联系我。”
沈南星礼貌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
回到南星小院后，林嘉递给她一杯温水：“谈得怎么样？”
“拒了。”
林嘉并不意外。
“我猜你会拒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您听到连锁两个字时，表情就像听到加班。”
沈南星被逗笑。
“这么明显？”
“挺明显。”
两人坐在老树下，风从溪边吹过来。
林嘉看过后台数据，也承认这一点：“其实以现在热度，扩张确实能赚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您一点不心动？”
沈南星想了想。
“有一点点。毕竟赚钱不是坏事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是拒？”
沈南星看向院子。
书屋里有客人在看书。
树屋下，小宝的恐龙小椅子被收在角落。
菜园里番茄开始变红。
“因为我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够了。”她看着院中安静的灯光，语气笃定，“钱够花，孩子安稳，小院运转得好。我没有必要为了更多，把这些重新放到风险里。”
林嘉轻轻点头。
她忽然觉得，沈南星的清醒很难得。
不是没有欲望。
而是知道欲望到哪里该停。
晚上，沈南星把这件事讲给大宝听。
大宝皱起眉头，显然没听懂这个词：“连锁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开很多个南星小院。”
小宝立刻插嘴：“那我的树屋也要开很多个吗？”
“可能会有很多类似树屋。”
小宝想了想，摇头。
“那就不是我的树屋了。”
沈南星笑了。
“对。”
大宝更认真。
“妈妈，如果开很多个，你会不会很忙？”
“会。”
“那不要开。”
沈南星看着两个孩子，心里软下来。
她的孩子最关心的，不是妈妈能不能赚更多。
而是妈妈会不会又变得很忙、很累。
这让她更加确定自己的选择。
南星小院可以被喜欢。
可以赚钱。
可以慢慢成长。
但它不能成为新的枷锁。
她已经从旧枷锁里走出来了。
没有道理再亲手给自己打造一副更高级、更漂亮、也更赚钱的枷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