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!妖女,我杀了你,为少南和左宗主报仇!”
最先激动的却是丰昊清,他和季商少年相识,情同手足,更把项少南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。
羲徵羽斜翻起眼角,盯着愤怒冲过来的丰昊清,好整以暇地半歪在宝座上,一手轻点着头。
妙宗等人突感不妙,立刻张口想要叫住他。
“丰昊清,别过去!”
…噗嗤…噗嗤!!
妙宗的喊声还不曾落下,焦急的脸上霎时毫无血色,僵直在原地,只剩下瞳孔在惊惧震颤…
束缚在丰昊清身上的血线突然散开,分裂出无数道细丝,密密麻麻接连贯穿丰昊清身体每一处!
砰一声闷响,丰昊清被甩到一旁的墙壁上,血线如同一根根钢钉,将他钉死在上面。
滴滴答答的鲜血不断从那些细微的伤口处落下,丰昊清甚至连惨叫都无法发出,疼得几乎昏死过去。
只不断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破风声…
“真吵,现在我们能好好说话了。”
羲徵羽依旧半歪着,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一缕红线,血煞珠在她身侧悬浮。
又淡声说了句,“尉迟瞳,去收他一罐血,本王还有用,免得流干了。”
另外五大宗门那几个宗主,听到这句话齐齐面色一白!
除了季商外,只有她们身上的血,能打开各自宗门后山的结界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