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我,伙食标准按医疗队的走,不搞特殊。”
林师长摆了摆手:“到了你那儿,就是你的兵。我不管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左向东,
“还有一件事。火车站那边,估计会很拥挤。
你的名声在中南传开了,那些老百姓不是来闹事的,是来送你的。
我给你安排了专列,你们的人直接从站台上车就行。
至于怎么疏散群众,那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左向东愣了一下,他想问“什么群众”.........
他站起身来,整了整军装的领口,“行。那我先走了。”
林师长没有转身,只是抬起手摆了摆,像是赶苍蝇一样。
左向东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的时候,听见身后传来林师长的声音,还是那种不冷不热的调子,但比刚才多了几分认真:“多保重。”
左向东穿过走廊的时候,迎面碰上了陶朱夫妇。
陶朱穿着一件半旧的灰布棉袄,手里夹着一根烟,笑呵呵的,曾智跟在他身边,穿着一件干净的列宁装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脸上带着那种搞组织工作的人特有的温和笑意。
“左部长!”陶朱远远就喊了一声,快步走过来,伸手跟左向东握了握,
“听说你今天就要走了?也不提前说一声,我们好给你饯个行。”
左向东握着陶朱的手摇了摇,
“陶主任客气了。南下两广任务紧,实在是抽不出时间。”
曾智站在旁边,脸上带着笑,但那笑容底下压着点别的意味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,“左部长,你放心好了,我已经组织了宣传部,把你们这几个月在中南做的工作整理成一篇简报,上报到中枢了。你的事迹,恐怕又得震惊中枢了。”
左向东摆了摆手,带着几分无奈,几分玩笑:“曾大姐,您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。”
曾智笑了一声,没接话,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,架在火上烤,也得有人值得烤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