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斯斯文文的,手底下狠着呢。
他在珠江边杀得人头滚滚,可老百姓念他的好。
他在两广建厂修路,可资本家也服他。您说这叫什么?”
老陈没接话,但脚步放慢了些。
“这叫大医治国。”
李云龙说,“我李云龙打仗是一把好手,可打完仗之后呢?我总得干点别的。左司令那边,能让我把后半辈子的事也干了。”
老陈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看着李云龙。
他看了好几秒,然后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点无奈,又带着点欣慰。
“行,你小子有长进了。”
昆市到曲靖的道路,是傍晚打通的。
程瞎子灰头土脸地从山上下来,见了老陈和李云龙,一句话没说,先敬了个礼。
老陈摆摆手,没骂他,只是说了一句“抓紧休整,后面还有任务”。
李云龙站在路口,看着那条蜿蜒的山路,心里头松了口气。
白景琦那帮老中医困在曲靖半个月了,再拖下去,左向东那儿没法交代。
此时在曲靖这边,华夏中医药协会以白景琦为代表的人,正在游说曲家母子。
快半个月了,都没有得到明确的回答。
白景琦也急。他这辈子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,什么难缠的主儿没见过?
可曲家这摊子事,比他预想的复杂得多。
曲焕章1938年的时候,被骗去渝市,由于坚决拒绝交出药方,被处理掉了。秘方就由他的妻子廖兰英继承。
可曲焕章前妻还有个儿子,叫曲万增。曲万增不认可廖兰英的地位,就另外开了药方,叫做“父子百宝丹”。
双方还因此打过官司。
白景琦把这些事摸清楚之后,分别找两家游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