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,具体长什么样也模糊了,只有一些关键的地方,他还清楚记得。
爷爷的面上,总是带着笑,见了面就伸手招呼他,从衣兜里拿出枣子给他吃,爷爷的身上有股旱烟和日头晒透了的棉布味儿,显得很淳朴。那时他年纪还小,再大一点,就见不到爷爷了,也就不记得更多的细节了。
爷爷离世后,他的坟,爸只带他去拜过一次。
那天的记忆,格外清晰,因为冷,因为坟头的枯草扎手,因为爸一句话没说,脸上紧绷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那次之后,马上就是决裂。
爸跟寡妇跑了,他和妹妹去找过一次,不让见。那时候,妹妹哭得很厉害,他没哭,可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,在渐渐地散去。
那时候起,他跟老何家的联系,就像被一把无形的剪刀,“咔嚓”一声剪断了。上辈子,自那之后,他再也没回过何家屯。
对于爷爷、太爷爷们的祖坟方位,也就只记得个大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