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注定是要跟着一大爷易中海混的。
想到这里,阎解放脸色铁青,嘴唇抿得发白。
“喝什么喝,”他硬邦邦地撂下一句,“我又不想喝。”
说完推开人群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见状,这群人面面相觑。
“阎解放这是怎么了?有肉汤都不喝。”
“得失心疯了吧!”
“他不喝,给咱们端一碗也行啊。”
又有人转头去招呼阎解成。阎解成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干净,抹了把嘴,直接开价:“一毛一碗。”
一毛。
一些人退却了。一毛钱能买一斤棒子面,能买三斤白菜,能买一盒烟。为了一碗肉汤花一毛,太奢侈了。
可有一些人真掏了钱——许大茂就是其中一个,他来得晚,但掏钱最早,从兜里摸出一毛钱拍在桌上,阎解成就给他舀汤。
他端着碗,喝得呼噜噜响,喝完拿钱,又要来第二碗。
易中海和一大妈站在垂花门旁边,听到动静了,也馋得慌。那肉香顺着风直往鼻子里灌。
一大妈咽了好几口唾沫,拿眼瞅易中海。易中海背着手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喉结也在动。
但要他们拉下脸去买,又觉得没面子,他可是一大爷,全院都看着呢。
贾张氏却脸皮厚,直接凑过去,脸上堆着笑,说:“解成啊,看在邻居一场,直接给你张大妈一碗吧。”
阎解成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。他不是师傅,没那么好善心。
“真不行,张大妈。”
阎解成的语气不冷不热,“你喜欢到处讨吃的,可咱们这可不是慈善堂。”
贾张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她张了张嘴,想骂,可看到阎解成的脸色,又不敢惹事,阎家可不是什么善茬,最后她狠狠一跺脚,骂骂咧咧地回去了:“有什么了不起的,不就一锅破汤……”
到了十一月,日子一天难过一天。
天愈发冷了。西北风从早刮到晚,把院子里的土都刮起来,打在脸上生疼。
天冷,人饿得就快。吃完饭没一个钟头,肚子里又开始咕咕叫。定量减了又减,窝窝头小了又小,稀饭更稀了。
何家却还是动不动吃肉。
何雨柱说到做到。干脆天天炖肉起来,自己和美茹吃了个爽,至于肉汤,给后院老太太送了一次,把老太太乐得见眉不见眼,因为某些奇怪的心思,让秦美茹给娄晓娥送了一锅,给许大茂感动得,直称他是真兄弟。
接着就是阎解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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