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甘。
但它们终究是陈渊体内真灵血脉所化，灵性再强，也无自主意识。
陈渊心念一动，三道真灵虚影就慢慢平静下来。
这道威压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很快便消失不见。
陈渊依旧跪在地上，直到那三名单膝跪地的妖帅起身，他才和其他妖帅一起从地上慢慢爬起来，满脸惊魂未定之色。
雷山妖王和参元、角狰、悬黎三名妖王都望了过来，周围还有几名妖王，也是惊讶地打量着陈渊。
而沉玉、钦原、烈山三名妖帅被那道威压震慑，心神恍惚，并未察觉陈渊身上的异状，只是心有余悸地远眺妖气巨柱。
雷山妖王眉头紧皱，神识散开，布下一道屏障，方才开口问道：“你能够抵御这道威压？”
陈渊面露惧意：“这道威压太过霸道，我竭力支撑，依旧无法抵御，仿佛是在对抗整片天地，从血脉深处生出一种臣服之意。”
“敢问大王，这缕气机是从何而来，莫非是妖圣所发？”
雷山妖王眉头微微舒展开来，神情凝重道：“那六道妖气巨柱，才是妖圣所凝。”
“若本王没有猜错，这缕气机不是大圣所发，就和那处真灵洞府的主人有关。”
陈渊神情微变：“那岂不是真灵气机？”
雷山妖王转头望向远处的六道妖气巨柱，可以隐约看到，在妖气巨柱之中，一点深邃黑意显露而出，连浓郁的灵雾也掩盖不住，似乎通向无穷远处。
他缓缓道：“六位妖圣能够找到真灵洞府所在，多半掌握了与那尊真灵有关的事物。”
“而这道威压，应该就是打开真灵洞府通道，将尔等送入其中的关键所在。”
雷山妖王转过头来，目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：“你在真灵威压之下，能够坚持如此长时间，看来本王低估了你的血脉。”
“即便在圣族血脉中，也是极为精纯，大有希望晋阶妖王。”
“此次进入空间秘境，风险不小，你万事须以保命为先，本王日后对你另有重用。”
陈渊恭声应下，又看向那三名单膝跪地的妖帅，低声问道：“敢问大王，这三人竟未臣服于真灵气机，莫非就是真灵后裔？”
这三名妖帅分散极远，其中距离陈渊最近的妖帅身材颀长，与人族修士无异，一身青色长袍，相貌俊朗，看上去只有二十余岁左右，此刻神情颇为凝重，遥望六道妖气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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