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啊,不过没关系,贴我和宁娘房门口就好了!”"
谢征搁下笔,偏过头看她,声音淡淡的:
谢征:"“你喜欢?”"
樊长玉把春联凑到眼前,眯着眼,一字一字地念,念得磕磕绊绊:
樊长玉:"“冰什么……动,雪尽什么什么生……我娘从前给自家写春联时,也不喜欢写市面上卖的春联那类满是吉祥如意的话。”"
她念不全,樊长歌在旁边听着,弯了弯唇角,接了下去,声音温温柔柔的:
樊长歌:"“冰销泉脉动,雪尽草芽生。”"
谢征看了一眼方才落墨的地方,那滴墨已经洇开了一小片。他拿过春联,提起笔,笔尖在砚台里轻轻蘸了蘸,然后在那片墨色上寥寥勾勒了几笔。
几笔下去,那团墨渍便不再是污渍,而是一丛破雪而出的野草,草叶细而韧,带着几分倔强之意,像是刚从冻土里顶出来,在红纸上显得格外醒目。
樊长玉凑过来一看,眼睛都亮了:
樊长玉:"“好,真好!”"
樊长歌也低下头去看那丛野草,目光在笔触上停了一瞬。
她偏过头,看向谢征,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意外:
樊长歌:"“你还会作画?”"
谢征搁下笔,语气淡淡的。
谢征:"“会点皮毛。”"
樊长歌看着他,唇角弯了弯。她低头又看了那丛野草一眼,点了点头,声音轻轻软软的:
樊长歌:"“好看。”"
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调侃:
樊长歌:"“你去街上卖字画,我觉得应该也能赚很多钱。”"
谢征原本因为她那句“好看”微微上扬了几分的嘴角,在听到后两句时,又慢慢压平了。
他收回目光,重新拿起搁下的笔,语气淡得听不出什么情绪:
谢征:"“我不作不称心意的画。”"
樊长歌愣了一下。她看着他那副重新绷起来的神色,像是明白了什么,抿着嘴笑了一下,没有再说话。
樊长宁不知什么时候从椅子上滑了下来,两手扒拉着桌沿,踮着脚尖,仰着脖子,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在樊长歌、樊长玉和谢征之间来回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桌上那支毛笔上,小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:
樊长宁:"“宁娘也想写。”"
樊长歌伸手把她抱起来,放在自己腿上,将毛笔塞进她的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