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“话多。”
陈军医笑着往后退了两步,"行行行,我话多,过河拆桥,是你们穆家祖传的。"
边说边拎起药箱往外走。"好好休息。少折腾。我走了。"
走到门口又回过头。
"对了,清寒。你的腿我下午再做个正式评估。别逞强。昨晚那样跑法,肌纤维肯定有微损。今天还是少站。"
"知道了。"
陈军医走了。
屋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穆家小院温馨且宁静,但另一边的审讯室完全是另一种光景。
马奎坐在铁椅子上,双手被铐在桌面的铁环上。
对面坐着军区保卫处的两个审讯员。一个记录,一个问话。
马奎很平静也挺配合。
"姓名。"
"马奎。"
"籍贯。"
"甘肃天水。"
"职业。"
"打零工。修管道,搬运。给钱什么都干。"
“那你为什么绑架?”
"有人给钱。"审讯元对视一眼,背后有人。
“谁?”
马奎抬起眼皮,看了审讯员一眼。
"郑学林。"
审讯员的笔顿了一下,"郑学林是谁?"
"京城农业科学院的院长。"马奎的语气带着一丝愤慨,"他找我办的。我只是个喽啰,你们要找就找他去!"
审讯员和记录员对视,而后分开。这里面还牵扯到了京城?
继续问:"那他为什么让绑架沈棠?"
“我怎么知道?我只是拿钱办事。”马奎知道自己不能承认得太顺,故意犟着脖子叫嚷,“你说了你们问他!”
“同志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审讯员看他。
"郑学林想要钱。"马奎低下头,像是得不情不愿。
"他要多少?"
"一百五十万。"
简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,一个农科院的院长要这么多钱干嘛?审讯员稳了一下,“一百五十万?你知道是多少钱吗?我们希望你不要顺口胡说。”
“我说的是真的,你们不信去问他好了。”马奎狠狠地说,“我只说我知道的。说了你们又不信。”
审讯员继续:"那你说郑学林为什么要这么多钱?"
马奎故意转转眼珠,一副算计之色,“那我说了,是不是可以争取一个宽大处理?我看香港电影上这叫做污点证人?”
那两人几乎要被他的蠢话逗笑了,咳了两声,“你好好交代。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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